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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異相”中的人性及眾生 ——讀梅鈺《十二個異相》

日期: 2020-05-12 09:15:00    作者: 劉云霞、郭靜海   編輯:曉林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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閱讀梅鈺《十二個異相》的過程中,有個問題一直縈繞腦際:一名寫作者應該運筆于何處?

有如此一問,是因為太多了這樣的作品:沒有時代印記,凌空于社會現實,文字花里胡哨,情節玄乎其玄,但掂一掂卻輕如一堆泡沫;要么就是臉譜性人物走在公式化的情節里,或是媒體語的場景化,文學的社會價值和現實意義根本無從談起。

梅鈺的筆在生活里。

醫療、教育、法律,婚姻、家庭、人生,壺口岸邊的擺灘者,老街里的流浪兒,校園里迷茫的孩子,婚姻中情感錯位的男女,一個個都是身邊鮮活的存在。對這些鮮活人物的鮮活故事,她不是漠然的講述者,更不是局外看客,而是置身其中的一員,用一顆感同身受的悲憫的心,在人性深處觸摸,在社會厚土里開犁。

《大寒過后》,一個最底層家庭的故事。車禍致孩子成植物人,“大病”把一個家庭拖向深淵般無盡的煎熬。此種境況,是作者筆下的“這一個”,也是無數個遭遇此境的家庭的現狀。圍繞著孩子的拯救,家族、鄉人、水滴籌中,看得見的眾相紛呈,看不見的人心起伏愛心明滅都匯于筆下。

明線在寫人的生死,暗線更在人性的拯救。

“拯救”是梅鈺小說的魂靈所在。生命的拯救,家庭的拯救,心靈的拯救,時代的拯救……

《另一種真相》,一起貌似平常的情殺案。一波三折,似乎已經真相大白,繼而又花明柳暗疑霧叢生,旋繞著的也是人性。在作者筆下,人性不是非黑即白,人生也不是一加一的簡單算式,她以獨有的細膩伸展著人性多元的觸角,讓人不覺中隨行同進。

《紅色曼陀羅》,圍繞一個中學生被殺,展現了虛擬世界對現實生活的蠶食和侵蝕。原本是一個網絡世界里的廝殺,一場無關現實的勝負,虛擬的刀卻直取現實生活中的生命。

一群學生,在法律身邊又遠在法律之外的盲區;被教育包圍又深陷教育的沙漠,被家庭無所不給的“愛”簇擁又處處被愛無視,教育的缺位,家庭的盲區,造就了一隊精神沙化、情感冰點的人。文字中無不透出一種振聾發聵的聲音:救救孩子!

值得一提的是,梅鈺的律師身份,給她別開了一扇洞觀人性和社會現實的窗,她的視窗里,是這樣一種情形:

“他只將證據捏在手中,像捏著對方的命門……我是一個沒有證據的女人,在愛情里斷了所有退路?!?/p>

“她的愛情和婚姻不是模板,但卻坐在高高的殿堂,要依自己的好惡給我們的婚姻判處死刑”。

“我想,…… 我們還有希望蘊育新生。結果法律讓一個焦慮的女人代言,從她嘴里蹦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寫著,快點快點!我想,她在追求結案率……”結案率,各種各樣的率,同各種各樣的量比一起,既影響我們又與我們無關?!?/p>

 ……

以上出自《異相》,一起不育離婚案的故事。煙火人間的冷暖飄落于法律紋路上,變成了冰冷機械的條款。相形之下,批判的力量油然顯現。

作為一名真正的作家,文字的橫豎撇捺不是無生命的磚瓦木石的堆砌,而是隨處可以回放人間冷暖的家園。

梅鈺的文字是她放飛的一個個小精靈。

甚至不用繁冗的敘述,每個文字都在生動地推著情節走。

《大寒過后》,女主人公蘭英在得知兒子“被撞了”后,是這樣一種焦急與慌亂:

“她跌跌撞撞,趔趔趄趄,讓蒼茫的黃河灘、蒼茫的夏季暴雨前的一陣又一陣季風,和她眼里新生的白內障一起,渾濁了視線?!?/p>

“大風又旋回來了,之前一邊倒的雨此刻急切得毫無章法,她越看越心慌,一刻也不能等,她拔開人群,插進錯亂的風雨里……風也跑,雨也跑,她也跑……”。

《異相》中,寫女主人公從法庭出來無以言喻的憤懣:

“雪花劈頭蓋臉,……它在憤怒,像拼盡全身力氣吶喊,又像伸著千手千腳捶打?!?/p>

風卷沙漫雨急浪高,劈頭蓋臉的雪花,是景也是人的心,人的境;所謂情景交融,借景抒情都在其中了。在這樣一種情境中,人不是人物,更像裹于景中的作者自己以及每一個握書在手的讀者。借助文字的和弦,故事內外的情感得以高度共鳴。

在靈動的文字世界里,動詞又總生動地雀躍于前:

主人公蘭英在慌亂躲避風雨的人群中,“她把自己‘擠’進公廁里”,“她撥開人群,‘插’進錯亂的風雨里……”(《大寒過后》)

“中畫瘦成一張紙,輕飄飄‘鋪’在床上……她‘拾’起他的手,細骨頭上包一層松垮垮的皮……”(《影子在死神對面》)。

“擠”、“插”、“鋪”、“拾”,一個動詞撥動一個場景,省去許多無謂的陳述。

以虛馭實,以點托面,言盡意存,是梅鈺小說一大特色?!队白釉谒郎駥γ妗分?,李正的妹妹作為配角著墨很少,但每每也是不可忽略的精彩所在:

“門上破舊簾子,花色被陽光吸盡了,只留一條一條骯臟的印記,可妹妹像看她的前生今世一樣看它?!?/p>

一條破舊簾子,“看”的一瞬間,似乎已經道盡一個既啞又病的女孩一生的不幸。

在《指尖花開》、《勸退》、《綁架》等關于婚姻家庭的故事中,作者憑著一份獨有的細膩和獨到的筆力,把原本落影般斑駁抽象的心理活動寫得生動具象可觸可感,在無形中吸引著讀者步步入勝——

“他就像空氣,從未離開,但從不深入;分明存在,又無影無形。你要拿一團空氣,怎么辦?”

“絕望像八只腳爬蟲,在身體里沿走,一步在心,一步在腦,一步蝕骨,一步傷魂?!保ā秳裢恕罚?/p>

“畫面總是分裂的。前一幀,他還粘著她,膩著她……后一幀,他卻伸出四腳,摑她,踢她……她在上一幀與下一幀里,慢慢死去所有的思維?!保ā吨讣饣ㄩ_》)

結尾同樣不落窠臼。梅鈺小說結局,不強行“圓滿”,也不刻意“悲劇”,由此讓作品充滿了張力和余韻。

“時間越想越快”,是《大寒過后》的落幕語,生命在“想”中復活,人性也在“想”中轉暖。大寒過后是立春,一個既虛又實,既自然又社會的收尾,較之于慣?!鞍ぁ笔酱蠼Y局,無疑是一抹新風。(文/劉云霞、郭靜海

劉云霞簡介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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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云霞,軍轉干部,山西省作協會員、侯馬市三晉文化研究會理事。作品見于《人民日報》、《人民文學》、《解放軍報》、《解放軍健康》、《山西文學》、《都市》、《五臺山》、《散文詩世界》等報刊,曾獲人民文學征文三等獎,三次獲臨汾市 “五個一工程獎”。出版有文學作品集《山野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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